於得水接著到第三杯酒,楊保祿說話了。
“你要是個那什麽,你先讓我吃口菜。”楊保祿夾了一筷子驢肉先吃了。
“保祿,你怎麽跑到於老板這喝酒了。”蔡水根又來了,看著於得水把保祿拽過來,還拿著酒,就知道於得水還不死心,過來攪和攪和。
“走走走,咱們回去吃飯了,你讓人家於老板一個人喝。”蔡水根說道。
“夥計,該管的事你管,不該管的事你可別管。”於得水一抬手,對著蔡水根說道。
“行吧,保祿你就和於老板喝點,於老板,保祿喝多了就愛跑舌頭,你可千萬多擔待。”蔡水根說道。
“行行行,你放心。”於得水說道,於得水心想,跑舌頭才好呢,到時候什麽都交代了,自己也能盡快的完成任務了。
“行了,你就別胡說八道了,我什麽時候跑舌頭了,趕緊走吧。”楊保祿喝了兩杯酒也高興了,把蔡水根給退出去了。
“你少喝點。”蔡水根不放心的對楊保祿說道。
“我什麽時候喝多過。”保祿酒勁上頭,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蔡水根看著關上了門的房間,心想,壞了,楊保祿這是完全忘了自己曾經喝多了都幹過什麽了,要是這麽下去,等不到於得水被收拾,保祿就要招災啊。
“掌櫃的。”蔡水根回到房間,孫友福正等著吃飯呢。
“誒,怎麽就你一個人出來了,保祿呢?”孫友福看著蔡水根說道。
“嗨,根本就勸不住,再加上於老板從哪竄瞪著,根本就不聽我的,最後把我轟出來了。”蔡水根說道。
“沒事,你就讓他們從那喝吧。”孫友福笑道。
“這那行啊,保祿喝多了可就開始胡說了。”孫友福說道。
“你放心,我已經在保祿的酒裏兌了水了。”孫友福說道。
“奧,可是於老板的酒裏沒水啊。”蔡水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