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娘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生氣。”齊翠芬說道。
“你放心,有我呢。”齊彬說道:“我穿著這身狗皮娘都忍了,你這更不算啥了。”
“但願吧,小哥,最近咱們鼎香樓的生意還好吧?”齊翠芬問道。
“勉強維持吧,我讓孫師哥搭了個二樓,專門招待鬼子和漢奸,這樣也增加了收入,也減少了這些王八蛋欺負老百姓。”齊彬說道。
“兩個師哥還好吧。”齊翠芬問道。
“還好,就是都打光棍呢。”齊彬笑道,忽然想起來孫友福和齊翠芬還有婚約呢。
“哦。”看著齊彬的眼神,齊翠芬也想起來了,知道齊彬是什麽意思,沒好意思接話,自己在外麵這麽多年,真的要是和孫友福成親了,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
倒不是看不上孫友福了,而是現在齊翠芬有了見識了,又和孫友福多年不見,兩個人不一定還合適了。
“今天晚上就回家吃吧,不過你的房間是睡不成了。”齊彬說道。
“怎麽了?小哥,你該不會把我的房間也弄成客房了吧?”齊翠芬不滿的說道。
“當然不會,你還記得蔡水根麽?”齊彬說道。
“你是說水根哥?小姨家的孩子?他們不是在南方麽?”齊翠芬說道。
“嗯,南邊也不太平,所以水根哥也來安丘討生活了。”齊彬說道。
“小時候到是見過,現在估計不認識了。”齊翠芬說道。
“好了,今天晚上一起見見吧,水根現在能說會道的,伺候人有一手,城裏的鬼子都能糊弄,我讓他在鼎香樓當大夥計,給咱們免了不少的麻煩。”齊彬說道。
“這倒是好事,一家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齊翠芬說道。
“行了,估計武藤櫻子在外麵等的不耐煩了,這個人心思很重,你要小心。”齊彬說道。
“嗯,我知道,她是給保定特高課服務的,小哥,她叫你師兄是怎麽回事?”齊翠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