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現在的齊翠芬是個日本人的身份了?”蔡水根問道。
“不錯,跟上麵說說吧,看看翠芬到底是什麽情況,是不是可以讓她幫著咱們做點事。”齊彬說道,雖然自己能在安丘呼風喚雨,但是更遠的地方,還是要組織上的幫助才能得到詳細的情報。
“好,今天晚上都誰來?”蔡水根問道。
“出了翠芬之外,應該沒有別人,不過明天我要在這裏宴請野尻他們,你做好準備。”齊彬說道。
“好,我明白。”蔡水根說道。
黃金標把老六和老九帶回了審訊室,二話不說,吩咐手下把二人綁在了老虎凳上先打了一頓。
“誤會,兄弟們,都是誤會啊。”老六熬刑不過說到。
“黃隊長,冤枉,真是冤枉啊。”老九說道。
“冤枉?這還是打的輕啊,兄弟們,接著打!”黃金標說道。
“白翻譯,救命啊,救命啊!”老六看著白守業喊道。
“我這耳朵不好,他說什麽?”白守業裝模作樣的捂著耳朵說道。
“他說啊,咱們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黃金標說道。
“混蛋,給我打!”白守業說道。
“別打了,別打了,您二位要什麽我全說,我全說。”老六趕緊說道。
“說,這傳單是從哪來的。”黃金標說道。
“就是從黃記當鋪裏麵贖出來的啊?”老六說道。
“混蛋,竟然他媽給我栽贓,這還是打得輕,接著打!”黃金標說到。
“別別別,我招,我招。”老六說到。
“說,傳單是從哪來的。”黃金標說道。
“是從石青山那拿來的。”老六一說道。
“那那封密信是送給誰的。”黃金標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老六說道。
“好,有骨氣,給我打!”白守業說道。
“我說,我說,那封密信是石青山讓我們給黑藤太君的,這下行了吧。”老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