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那行啊,您現在有私通八路的嫌疑,萬一這要是八路來這殺你可怎麽辦啊?”黃金標說道。
“既然我私通八路,八路為什麽要來殺我?”黑藤歸三說道。
“殺人滅口啊。”黃金標說道。
黃金標讓人嚴格看守黑藤歸三,拔黑藤歸三的槍和戰刀都拿走了。
“你無權收我的武器!”黑藤歸三說道。
“黑藤太君,我這不是為您好麽,我怕您自殺啊。”黃金標說道。
“我為什麽要自殺?”黑藤歸三說道。
“畏罪自殺啊!”黃金標說道。“行了,你就在這踏實的呆著吧,反正我有時間就來看您來,少陪了,不打擾了,回見,您甭送了。”
黃金走了,黑藤歸三也被衛兵死死的看在了辦公室中。
這次可以說野尻正川大獲全勝,先是有心算無心,打了黑藤歸三一個措手不及,然後用白守業去審問黑藤歸三。
這要是野尻正川審問黑藤歸三,那野尻正川肯定審問不了黑藤歸三,但事白守業下手就不一樣了,他說的是中國話,黑藤歸三畢竟是個日本人,中國話說的再好也比不上白守業,幾下就進退失據了,從而漏出破綻,被野尻正川抓住了把柄。
傍晚,齊翠芬呆著丫鬟,換了一身旗袍,來到了鼎香樓。
孫友福和楊保祿也做好了菜,按照齊彬的要求換了新衣服,看到了齊翠芬。
“齊彬,這是誰啊?你不是說老朋友麽,我怎麽不認識啊?”孫友福看著來的齊翠芬和丫鬟,好奇的說道。
“你在仔細看看,是不是眼熟啊?”齊彬說道。
“眼熟?有點像翠芬啊。”孫友福看向了齊彬。
“就是翠芬。”齊彬說道。
“是翠芬?”楊保祿也高興了。
“師哥,我回來了。”齊翠芬來到門口,看著眼前的孫友福和楊保祿,眼中含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