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樓裏後院,小石頭也把軍列的事情告訴了蔡水根。
“後天晚上,有一輛軍列要經過安丘,上麵很可能有鬼子的頭麵人物,而且這次鬼子行動詭秘,不知道要搞什麽陰謀,白翻譯那邊根們沒有消息,似乎石原兵太郎也不知道。”小石頭說道。
“我會盡快通知齊彬打聽情況的,看看齊翠芬那邊又沒有消息,你趕緊通知石隊長,讓他搞一次破襲戰,把軍列困在安丘,爭取時間,搞一個水落石出,看看鬼子到底搞得什麽名堂。”蔡水根說道。
“石隊長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小石頭說道。
“那就好。”蔡水根點了點頭。
“誒,水根,後天咱們場麵不少,咱們這恐怕是人手不夠啊。”孫友福這時候從外麵進來說道。
“是,這兩個夥計都請假了,到是不夠人了,這不,就把他叫來了麽。”蔡水根指著小石頭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一家的夥計有點事都請假了,這肯定是忙不過來了。”孫友福說道,那兩個夥計都是一家的,兄弟倆,這一次家裏有事就都請假了。
“哦,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給你們打短工啊。”小石頭說道。
“你放心,我們不給工錢。”孫友福說道。
“啊?白幹啊。”小石頭說道。
“管飯啊。”孫友福笑道。
“這還差不多。”小石頭說道。
這年月,有時候錢還不如吃的重要,尤其是大災之年,可能二斤棒子麵就能換個媳婦回去,小石頭這麽說很符合他的身份,一個孤兒,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的吃的,而且那點錢買的東西也吃不飽,倒不如直接在鼎香樓吃了,還管飽呢。
孫友福雖然嘴上不饒人,可是也沒少幫襯周圍的人,小石頭也沒少蹭飯。
宴會的時間轉眼就到了,石原兵太郎直接清空了鼎香樓,找了不少的鬼子軍官都來了,野尻正川看著石原兵太郎鬧心,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