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點了點頭,去了後院。
“這位兄弟,多有得罪。”賈貴對著廚子說道,他這個人認慫這件事上獨領風~騷,那個廚子畢竟是跟著將軍的,不好得罪。
“不用客氣。”廚子說道,抬手就要打賈貴,卻被賈貴預判了,閃身躲開了。
“行啊賈隊長,這一手是什麽時候練啊?”黃金標看著這裏對賈貴說道。
“那是,老子挨了這麽多年的大嘴巴了,怎麽也得看出點門道了吧,我打人不行,可這挨打可是行家。”黃金標說道。
“水根哥,臭豆腐在那呢,我怎麽找不著啊?”下石頭過來說道。
“嘿,笨死你了,我去,走走走。”蔡水根說著去了後院。
“我的叔父大人,身體大大的好?”石原兵太郎說道,這臭豆腐都解決了,該說說家常了。
“好好好,以前能吃四塊臭豆腐,現在能出八塊了。”廚子比劃了個八說道。
“兩塊?”石原兵太郎看見兩個指頭,沒看懂。
“八塊。”廚子隻好伸出了八個手指頭。
“奧,很好。”石原兵太郎說道。“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向我叔父大人問好。”
“一定一定。”廚子說道。
後院,小石頭和蔡水根小聲說話。
“石原章晃在列車上,看來鬼子要實行細菌戰了,你馬上去找咱們的同誌,借著安運商行的車把小子送出去。”蔡水根說道。
“我這就去。”小石頭點了點頭,附近就有自己的同誌等著,很快就能找到人。
“早知道你自己來一趟不就得了麽,還麻煩我跑一趟。”小石頭高聲說道,順著後門就走了。
“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機靈呢。”蔡水根也說道,找到了臭豆腐,挑出一半給廚子拿走給石原章晃吃。
後半夜,剛過十二點,安丘火車站就發生了激烈的交火,石原兵太郎趕緊帶兵支援,戰鬥直到第二天淩晨才結束,結果很不樂觀,鬼子死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