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到我的槍子還沒出來呢!”康武滿不在乎的說道。
“真的?”齊彬掏出配槍,直接頂著康武的腦門。
“別開玩笑啊,把槍拿起來,我練還不行嗎。”康武說道,老老實實的去打靶。
第二天,孫望回到了警察局,向齊彬匯報關於周半仙的情況。
“這個周半仙,名叫周逸軒,原來是邯鄲城的一個醫術很高明的大夫,隻不過後來看病的越來越少,過不下去了,所以周逸軒就幹起了算卦卜命的事情,沒想到反倒是比當大夫要掙得多,尤其是那個劉大頭,最信這個周逸軒。”孫望把自己打聽來的周半仙的情況說了一下。
“周逸軒沒兒沒女,也沒什麽親戚了,都是自己一個人住,據他的鄰居說,原來當大夫的時候還經常出去,後來當了算命先生,就不怎麽出門了,可能是要保持神秘感吧。”孫望說道,這周半仙的情況比較簡單,幾句話就能說明白。
“嗯,在路上有接觸麽?”齊彬問道。
“沒有,黃金標這個人很謹慎,今天去了之後,就不讓任何人再接觸周半仙了,自己親自盯著,這一路上時間太短,沒有機會,一到安丘就去了野尻那。”孫望說道。
“看來隻能去野尻那看看這位周半仙是怎麽算卦的了。”齊彬起身,拿起帽子,穿好衣服說道。
“這個周半仙既然醫術不錯,咱們還是能用一用的,現在哪都缺大夫,等著他幫咱們辦完了事情,你安排一下,安全的送他出城。”齊彬說道。
“好,我這就去布置。”孫望說道。
“我去野尻那看看。”齊彬說道,接著就出門了。
野尻正川的辦公室,黃金標把周半仙帶進辦公室。
“太君,太君……”黃金標一進門就想報信,卻被白守業給攔住了。
“喊什麽喊,沒看見太君正在祭拜呢麽,拜的什麽我也不知道。”白守業也疑惑的看著野尻正川穿著和服,正對著一個不知道什麽的東西大禮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