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彬今天在鼎香樓還有事情,那就是和黃金標、白守業一起,見一見安丘地麵的各位大商家和過往的大客商。
這次鬼子掃**動靜不小,所以商路上那是處處設卡,步步為營,不管帶多少貨來往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而安運商行則不一般,有著野尻正川的特別通行證,遠的不說,在冀中這一片,誰不給野尻正川幾分麵子,野尻正川的路子多野呢。
所以趁著這幾次掃**,齊彬要重新給這些商家立立規矩。
“哎呦,兄弟,我就知道你先回來了,怎麽這就吃上了,晚上不是海有大場麵呢麽?”黃金標也走進雅間,看著齊彬正在吃呢,出聲說道。
“晚上那是吃飯的時候麽,忙著對付那些黑了心的商戶呢。”齊彬說道,“一起吃點啊。”
“好,兄弟說得對,這幫黑了心的王八蛋,一個個都他媽鑽錢眼兒離去了,一個個要錢不要命的,還跟咱們討價談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咱們跟他們談是看的起他們。”黃金標順勢坐下,對著這些商戶就沒有好話。
齊彬笑了笑,沒在說話,這些商戶看似被自己等人盤削,實際上這些人都是膽大包天,要錢不要命的,一個個都有靠山,那個也不是吃素的,帶著貨物不過幾十裏,就能翻番的要價,今天能給齊彬他們十塊錢的保護費,明天給買家就能要一百塊。
不大一會兒,白守業也來到了鼎香樓,二話沒說坐下吃飯。
晚上七點,齊彬三人就上了二樓,今天的會要在二樓舉行,一共有十三家商戶,安丘本地的四家,外地商戶九家。
本地商戶有一家青樓,一家煙館,一家賭場,還有一家是車行,就是拉洋車的。
按道理說,安丘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不應該隻有這幾家,隻是撈偏門的就這四家,而且一個個都是有些背景,安丘城裏想要幹這幾行的,都被打壓了,這幾家都是各自行業的龍頭老大,行業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