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無法解釋:“我張任一生信諾,你要多少銀兩?我給你!”
“不要,我就要他們倆!不給我?這個距離我就不相信你能跑的了!”卞喜吆喝著他這幾十個死黨,讓他們將弓拉滿,這是山賊的弓箭,射程隻有幾十步遠,五十步就是最佳射程距離,對於張世平和蘇雙,卞喜當他們就是搖錢樹,那可能鬆手,要知道這可是活水源,隻要有這兩人,何止五萬兩白銀?
“大當家,你已經歸順於我,我說過,摩天嶺上的不用再打劫了,我勸你不要不知悔改!自尋死路!”張任說道。
“孩子,把我們交給他吧!謝謝你的好意!”張世平說道,就要拉著蘇雙要往卞喜方向走去,張世平雖然逃離蜀郡張府,但是對於張任這孩子很認可,不想讓他折在這裏。
張任攔住兩人:“族叔,我把你們送出去,我怎麽去見我父親?”
“大當家,你在做什麽?放下弓箭,別忘了諾言,他們倆贖身的錢就算了!”武安國帶著閻行進來了,他們聽自己親信說了。
“別過來,你們過來,我就射了,你們不想要是你們的事,我們好不容易遇上這麽大一單,大不了殺他了,找個地方過著富翁生活,我就不信他師傅能找到我!”卞喜說道。
“那你出手啊,你覺得我會怕你麽?”張任一臉不屑的看著卞喜,剛才心裏還在想怎麽處理卞喜,理論上殺了他最好,可是他歸順了,有他在,這一千多號人最後到底聽誰的又是一回事了。
“你認為,我不敢?”卞喜抖著手說道。
“反正人我不會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往後退!”張任下令,往後退。
“射,射死他們!”卞喜下令。
“大當家,不要……”閻行叫道。
幾十支箭鏃飛向了張任四人,張任右腳向前一踩,地上一個深深的腳印,長槍掃出,棍法周圓四方使出,天空一片棍子,張任高喝道:“武安更,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