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明,我們真的要跟他混嗎?”武安國問道,這次摩天嶺這邊算是輸的一敗塗地,作為山寨中第一高手的武安國心裏極其不爽。
“霸候,你想怎麽樣,我小時夥伴給我信息,讓我和他投奔護羌校尉,到漢軍裏建功立業,這幾天我還想怎麽跟大當家說呢,這下不需要想了,我想看看這小子想帶我們幹啥去再說。”
“嗯,看看明天他怎麽說!實在不行我跟你投奔武威漢軍,男子漢要在軍隊裏建功立業才行!”
張世平和蘇雙看到練武大平台武安日在登記每個人特長,於是兩人也去幫忙,張任讓休息一會後的武安更在旁保護,自己就往後堂走,看到武安國和閻行在商討著。
“二位,重新認識一下,我,張任,字公義,羽林軍一員。”張任很認真的說。
“你是羽林軍?你多大了,你師弟多大了?”閻行問道。
“我的歲數?我在羽林軍的記錄已經十三歲了,至於我師弟,剛才說過了,他隻有十歲!”張任說道,從腰間解下一塊羽林衛腰牌,扔給武安國。
武安國拿起來看了看這腰牌,手一摸就知道銅製的,但是武安國自己大字不識,別說羽林軍三個字,連自己武安國三個字都不認識,燦燦然將腰牌遞給了閻行。閻行雖然自認識不多,但是羽林軍幾個字還是認識的,另外一麵明顯是張任二字,這應該是張任的身份,沒有錯的,隻是,羽林軍會用十三歲的孩子嗎?還有羽林軍還能隨意在外麵晃悠?
“還是不信?”張任看兩人神色,“那麽二位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閻行深吸一口氣:“大當家,雖然願賭服輸,應該跟隨與你,但我想說說我的誌向。”閻行頓了頓,發現張任眼神倒似鼓勵自己似的,然後繼續說下去,“雖然我算是山賊,是因為生活所迫,從小上了山,但生平所願是入漢軍,建功立業,現在分了這五萬銀兩,我也就沒必要為山賊,我想下山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