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平叔,站在你的立場,你是提前預支了一百兩白銀,但是對於守府庫的世文伯,那就是失職,我想,對於現在有所成就的你來說並不難理解。”張任很認真的對著張世平說道。
張世平愣了良響,長歎一句長歎一聲:“是啊!世文兄,是我小弟的不對,小弟在此向你陪個不是。”
“菲兒,上酒!”張任馬上交代菲兒。
菲兒馬上出去拿酒進來,張任接過倒好的酒,遞了一杯給張世文,又遞了一杯給張世平,然後說,“一杯了恩怨,以後依然是自家人!”
張世平聽完立刻喝完酒,張世文看了看張任,知道這小子帶張世平來,必然打算做和事老,少主的麵子是要給的,畢竟這個少主一手帶起整個張家,於是歎了口氣說道:“今天我給公義一個麵子,這事就這麽了了!”
“菲兒讓人上菜,你安排就是了。”
“是,公子!”
張任帶著所有人道人到前麵川紅花芬上樓,這樓上有一張桌子,大家位置坐好。
張世平問張世文,“我走後,府裏怎麽樣了?”
張世文哼了一聲,“後來一日不如一日,後來都難以為繼,產業也隻有縮減,後來公義到來,長大後建議創辦了飄葉蜀香,才事業蒸蒸日上!”
“漢中飄葉蜀香也是府裏創辦的?我在漢中聽過過,很有特色,聽說很好吃!”張世平說道。
“世平近況如何?”
“我當初離開了張府,做了點小生意,資金到了兩千兩白銀,我到了中山,然後依舊做起張家最熟悉的販馬,由於離邊境近,馬好,這些年來,我自己家也算中山一帶大商,資本大約有百萬左右,此次到漢中也是販馬,所得五萬兩白銀。”張世平有點驕傲,畢竟益州張府落末,而自己事業蒸蒸日上,心裏多少有些比較,但自己家早就不止百萬了,兩三百萬四、五百萬的資產還是有的,但在人前不能這麽顯,但百萬巨商的名頭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