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趙孝成王用人用錯了,廉頗善守,穩重老道,正常遇上秦軍那會攻擊啊!隻有毛頭小夥子才會衝上去!”武安日悠悠說道。
“嗬嗬,你們兩個一個才十三歲,一個十五歲不到,倒是評頭論足!笑別人是毛頭小夥!”趙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裏隻有他才是過了而立之年。
“少主十三歲?趙兄謬已,他長得高,看起來十三歲而已,而他不想太招搖才謊稱十三歲,他才十一歲!”武安日笑道。
趙先大驚,“少主你才是妖孽,做事穩重給我感覺都有不惑之年風範!哪一天到戰場上,你和武安日才是那個最閃耀的人,或許霍驃騎十七歲領軍出征的記錄也會在你們手裏終結!”
“哈哈,亮紅又給我們戴高帽子了!我可沒有什麽出色的兵法,在二位麵前,我也隻是野路子!”張任笑道張任笑道,張任沒有自謙,自己是看過三十六計、孫子兵法什麽的,但是對於戰陣之道,卻一竅不通,很多都在文字上,就如後世的鍵盤俠。
“亮紅每次回想當時京城一戰,少主更像王翦,老道穩重,京城那一戰,我如果沒猜錯,少主在賽前就能確認自己一方會勝!”趙先看了看張任,張任笑眯眯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但是為了確保,甚至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對手,你隻能確認桓典是你真正的幫手,所以桓典才是第二個輪出戰,第二戰你們贏了,後麵並不重要,因為你至少可以在單挑中拿一分,我感覺你甚至可以一個挑戰紀靈他們三個,所以團戰也會因為你而勝利,你對上我卻表現成僥幸贏了我,讓所有對手輕視你,那麽你為什麽認為申明會背叛羽林軍?”
“亮紅已經是自己人,我不想隱瞞你,我沒確認申明會背叛羽林軍,他隻是一個不確定因素而已,宮內外賭盤上的數字太大,或許有人會動了收買比賽人員,所以我隻是將一個不確定因素考慮在先了,本來我是建議袁藝代替申明出戰的,隻是在那關頭上羽林中郎將桓典還是選擇了申明,至於我能一挑紀靈他們三個,不是我說的,這一切是情報,我代表的利益方是陛下,那麽陛下幫我查詢了他們的戰力,並不難,而王越帝師評估後,隻要我沉下心,就能戰勝紀靈他們三個,但不是穩贏,所以我才一直示弱,特別申明上場,我那時候可沒信心擊敗他們四個,哪怕有桓典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