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安日說道。
“對了,二位,你們看這附近的山嗎?如果和這摩天嶺連成一片,攻防有度,有沒有辦法將摩天嶺防禦能力提高一大截!?”
“我們回去想想!”趙先說道。
“好!我等你們好消息!”
遠處山寨裏,士兵們吵鬧著,自從被收編後,吃了無數的苦頭,感受著自己日益強壯的身體,今日幾乎人人都有一匹馬,總算自己是有點像正規軍隊,重要的是這幾個月再沒有去幹過劫匪的活,人人都有點揚眉吐氣,總算活出有點像人樣,那些偷偷下山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可以揍翻他們三個,甚至更多。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蘇雙在這氣氛下,唱出了秦風,《詩經》的國風裏麵秦風-無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武安更立刻跟著唱了起來,對於這歌他感觸良多,白家村沒有少唱過。
武安日第一次看到村外的人唱這首無衣,站了起來,跟著唱著,張任看過去看到武安日眼角微微濕潤,看來這白家村對當年的大秦秦國歸屬感很深啊,都幾百年了!
趙先也站起來跟著唱著,張任拉著兩人說:“走,到隊伍中,唱起來: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看到,張任攜帶這武安日和趙先回到隊伍中,唱著無衣,整個山頭上都跟著唱著,張任注意到武安更走到武安日身邊,握著武安日的左手,兩人對視了一眼,唱著無衣。大家唱完嬉戲著,張任帶著趙先,進入人群,但耳朵卻聽見了武安日和武安更輕輕的唱著:“赳赳老秦、共赴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