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一戰拿下魁首,張赫又去了一趟鹹陽韓王安的住處,邀請韓非加入這次戰隊。
韓非是法家真二八經的代表,秦國以法治國,而自己卻是帶著雜家理論去辯合,那些家夥們,肯定抓自己的小辮子,以防百家耍賴,必須帶個備胎。
秦王不是沒有給韓非機會,奈何這韓非固執的就像一頭老牛,拉都拉不回來,要不是張赫幾次勸阻,韓非早就被秦王五馬分屍了。
不過現在韓非一家,住在鹹陽的別院,有吃有喝,父慈子孝,日子倒是過的自在。
張赫推門而入,見韓非手中拿著一卷竹簡,正看的津津有味,韓王安坐在椅子上,身後的女人,正在為他捏背。
其餘家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可能是去種地了,畢竟秦王不可能白白養活著那麽一大群人。
“韓侯爺好雅興!”
韓安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全身一個激靈,這個聲音到死他都不會忘記,那個人畜無害的少年,簡直是他這輩子的噩夢。
韓安站了起來,然後又坐下,裝出一臉不屑,道:“張上卿這是來取笑我韓安嗎?”
張赫笑道:“韓侯何出此言啊?”
“今日某來,是送九公子一個天大的機緣,如果九公子願意,可一飛衝天,讓整個韓家,重新過上富足的貴族生活。”
韓安看了一眼眼睛都不轉的韓非,歎息了一聲,要不是這兒子固執,恐怕自己現在也沒有這麽憋屈。
韓國亡了,不可能再有機會複國,大秦太強大了,橫掃其餘五國,那隻是時間問題。
如果兒子在秦國出仕,何嚐不能再現韓氏當年雄風。
可惜……
韓安看了一眼張赫,佝僂著身體,緩緩轉身,回自己的屋子裏去。
兒子的事情,他就不瞎操心了,不管兒子選擇哪條路,他都會陪著兒子走下去。
“張上卿,請回吧,我韓非絕不會侍奉秦人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