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淩晨。
又是同樣的一聲哨子,響徹太學院。
接著,張赫就看到了嬴政帶著公子扶蘇,從院子外麵走了進來。
又接著,贏秉老頭帶著他的兩個孫子走了進來。
最後,贏傒罵罵咧咧地帶著他的孫子尚武走了進來。
“臣張赫,見過大王,大王萬年!”
“免禮!”
嬴政撇了一眼張赫,淡淡地說道:“扶蘇的罰抄沒寫完,寡人政務繁忙,抽了扶蘇十鞭子,以示警告,這罰抄就由張卿代勞了。”
我去……
張赫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做?
“扶蘇是大秦的公子,教育不好,諸臣都有責任。”
“正如《三字經》所言,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教養方麵,扶蘇這孩子沒問題,就學業不怎麽樣!”
“好了,寡人要去上朝了。”
“張卿,寡人看好你!”
張赫:“……”
大王也不按常理出牌了啊!
等張赫反應過來,嬴政丟下一臉驚恐的扶蘇,已經加快腳步,走出了大門。
扶蘇哭喪著臉,喊道:“父王……”
大他的父王,已經消失了。
贏秉看著嬴政的做法,心中愣了一下,大王好手段啊!
於是,他笑吟吟地說道:“張卿,我這兩個孫兒,罰抄也沒有完成,老夫抽了他們一頓,你再接著抽,這教育孩子,就是要靠打,打著打著就成才了。”
“正如你《三字經》中所言,玉不琢,不成器。”
張赫:“……”
“嗬嗬……”
“我這裏有這裏的規矩,做不到?趁早帶著小家夥們回家去!”張赫拉著臉冷聲說道。
“你們要知道,我可沒答應帶著你們的孫子上課,我是公子的老師,不是你們孫子的老師,你們是屬於蹭課的。”
贏秉:“……”
“關內侯,我家孫子寫完了。”贏傒見老大吃癟,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