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熊遊擊已經找到了,安然無恙。”
參軍劉同帶著狼狽不堪的漕軍水師遊擊將軍熊凱,到了朱由榘的跟前。
在火光的照耀下,熊凱這位水師的遊擊將軍衣衫不整,臉上也滿是羞憤色,直接撲通地給朱由榘給跪下了。
“殿下,卑職無能,愧對殿下的信任......”
熊凱現在也是感覺自己無顏麵對朱由榘。
朱由榘這位王爺對他信任有加,直接升任他當了新組建的漕軍水師遊擊將軍。
可是他卻是陰溝裏翻了船,竟然被嘩變的自己人給綁了。
要不是朱由榘這位王爺派兵相救的話,他現在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想到竟然被自己人給綁了,他的心裏就羞憤不已,這是對一名指揮官最大的侮辱。
看到滿臉羞憤的遊擊將軍熊凱,朱由榘的心裏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恨不得將其打罵一頓。
堂堂的一名遊擊將軍,竟然弄得如此之狼狽,簡直就是丟人!
可是熊凱畢竟是漕軍出身的人,況且在漕軍中還是有一些威望的。
這一次漕軍的嘩變他也是沒有預料到,熊凱這位遊擊將軍陰溝裏翻船,也不能全怪他。
況且自己要是將熊凱給打罵一頓的話,無疑讓熊凱對自己也會生出間隙,說不定正中了某些人挑撥離間的奸計呢。
“熊遊擊不必如此,這一次是有人陰謀暗中煽動漕軍嘩變,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怪你。”
朱由榘親自邁步上前一步,將跪伏在地請罪的漕軍水師遊擊將軍熊凱給攙扶了起來。
“殿下......”
熊凱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是沒有想到朱由榘竟然不怪罪他,讓他的心裏也是感激涕零,一時間哽咽難言。
看到朱由榘能夠強忍住心裏的憤怒,沒有給遊擊將軍熊凱降罪,無疑讓一旁的監軍高起潛也是麵露驚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