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軍水師的兵營內,那些水師的兵士們也是情緒激動,試圖去營救那些同袍。
他們這些水師的兵士本就是漕軍的一部分,與別的漕軍那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代代的傳承下來,不少人都是姻親。
現在眼看著同袍和親屬在青浦街遭遇敢死營官兵的血腥鎮壓,這些血氣方剛的水師官兵,自然滿腔的憤慨。
“和他們拚了!”
“敢死營沒有將咱們漕軍當人,拚了!”
“不能讓他們欺壓咱們漕軍弟兄!”
那些手持兵器的水師官兵們舉著火把,拎著兵刃,朝著兵營的門口聚集。
在兵營的門外同樣是密密麻麻的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批的敢死營官兵已經刀劍出鞘,嚴陣以待了。
守備將軍劉鵬拎著雁翎刀,站在隊伍的最前列,目光嚴肅地盯著吵吵嚷嚷的漕軍水師兵營。
“弟兄們,不要亂來!”
“現在衝出去,那就是嘩變,是要掉腦袋的!”
“咱們死了白死,還會連累家人的......”
漕軍水師的那些軍官與嘩變的軍官可是不同的。
所謂是屁股決定腦袋。
他們這些人可是通過考核,被任命的正式漕軍水師軍官,以後前途遠大。
與那些被裁撤嘩變的軍官不一樣,他們可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官帽子。
為此,麵對群情激湧的水師官兵,他們自然也是極力的進行阻止。
“讓開!”
“不然連你們一塊砍了!”
麵對這些漕軍水師軍官的阻攔,那些怒氣衝衝的水師官兵自然也不假辭色,厲聲嗬斥。
可是這些軍官好歹還是有一些威望的,那些兵士們除了推搡咒罵外,沒有真的對他們下手。
畢竟這些軍官許多都是世襲出身,平日裏也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彼此也沒深仇大恨。
“弟兄們,聽我一句勸,不要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