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喧囂混亂了一宿的淮安終於消停安靜了下來。
漕軍在有心人的煽動下嘩變鬧事,又遇到敢死營千戶宋山不聽軍令擅自出擊。
導致漕軍和敢死營的兵在青浦廝殺了一場,死傷不少,不少的房屋也被大火點燃,燒成了廢墟。
許多駐紮在青浦的刑部分司,戶部分司等諸多衙門也遭遇到了衝擊,死傷的官吏不在少數。
天亮後,被擊潰的漕軍兵士一隊隊被繳械羈押了回來,他們神情絕望,衣衫不整,看起來狼狽不堪。
許多被抓回來的漕軍兵士渾身還是濕淋淋的,那是慌不擇路直接跳了河。
要不是他們水性好的話,昨夜那烏漆墨黑的跳到河裏,已經淹死了。
朱由榘這位江北督師,大明朝的親王並沒有返回駐地,而是留在青浦,處理善後事宜。
青浦碼頭的一處完好的倉庫成為了朱由榘臨時辦公的地方,周圍都是披堅執銳的侍衛親軍,戒備森嚴。
朱由榘一宿沒睡,麵色也是顯得有些憔悴。
可是漕軍嘩變這個事情,也是讓他意識到。
自己先前表現的太過於軟弱可欺了,以至於處處有人與自己作對。
這一次要不是自己當機立斷處置的話,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淮安可是江北的樞紐重鎮,又是防禦的最前線。
一旦這裏出了亂子,那麽江北勢必不保,自己的謀劃將會付諸東流。
在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後,朱由榘覺得,自己應該更加強勢一些。
讓某些人知曉,自己可不是軟柿子,與自己作對,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他決定借助這一次漕軍嘩變的事情,好好的敲打敲打某些人。
參軍劉同也是滿臉的憔悴,在中午的時候,他邁步進入了寬敞明亮的倉庫。
“殿下,傷亡已經清點出來了。”
參軍劉同站定後,這才拿出了一份傷亡的清單,向朱由榘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