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
沈良也萬萬沒有想到,陳修安竟然說他們這麽拉攏人心不妥當,當即反問了起來。
“草民鬥膽直言,還請沈軍師不要怪罪。”
陳修安對著沈良拱了拱手。
畢竟他現在還是階下囚。
要是惹惱了沈良的話,說不定就會腦袋落地。
當然了,要是能夠說服沈良的話,自己也會被重視,說不定就會被待若上賓呢。
“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我不會怪罪你。”
沈良自然也是想聽一聽不同的看法的,所以讓陳修安盡管開口。
“當今天下各方爭雄,無非爭的是錢糧,人口和地盤而已。”
陳修安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後,這才敢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黑虎軍想要亂世崛起稱雄,這三樣同樣是缺一不可的。”
“在陳某看來,想要發展壯大,如同闖王那般逐鹿中原,官紳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官紳均是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在各地不僅僅有著極大的影響力,而且良田無數,糧食滿倉,錢財堆積如山。”
“隻要贏得了各地官紳的支持,那麽錢糧就不愁了,有了錢糧就能招兵買馬,就能占領更多的地盤,就能不斷的發展壯大......”
陳修安的眼光還是相當的毒辣的,他覺得要想成為亂世梟雄,必須要贏得官紳的支持。
“所以黑虎軍要想亂世崛起,不僅僅不能私分那些官紳的田畝宅院,還要盡可能的給他們好處,以贏得他們的支持才是。”
“現在黑虎軍卻是本末倒置了。”
“你們將田地均分給了窮苦的百姓,這就得罪了官紳,他們不僅僅不會支持你們,反而會痛恨你們,無形中增加了一個勁敵。”
“窮苦百姓一窮二白,他們不僅僅不能給你們提供錢糧,還需要你們接濟,地盤越大,你們的負擔也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