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森嚴的江北統帥府,站崗的軍士宛如標槍一般矗立在各處,銳利的目光打量往來行人,保持著警惕。
“駕!”
“駕!”
街道上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兩名斥候(偵察兵)抽打著馬鞭,縱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許多街道上的行人看到那縱馬疾馳的兩名騎兵,也都是驚慌地向兩側避讓。
江北統帥府前的侍衛軍士看到衝過來的兩名斥候,也都下意識的手摁在刀柄上,如臨大敵。
“唏律律——”
那兩名騎兵策馬到了江北統帥府的台階前,這才猛地拽住了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前蹄又重重的落下,打著粗重的鼻響。
一名斥候騎兵翻身下馬,縱身躍上了台階。
兩名侍衛軍士挺身而出,攔住了欲要闖入江北統帥府的這名斥候。
“軍情司斥候!”
這一名斥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腰牌,急聲道。
江北統帥府建立了軍情司,專司打探敵情,這斥候騎兵就直接隸屬於軍情司。
除了軍情司下屬的斥候騎兵外,敢死營,侍衛營也有自己直屬的斥候隊伍。
“隨我來——”
那侍衛軍士看到對方亮出的腰牌後,也沒多說話,側身做了一個請字,旋即親自領著這名斥候進了江北統帥府。
這名斥候騎兵先去了軍情司所在,將情況向軍情司代理司長龐海進行了稟報。
“什麽,劉澤清的騎兵和咱們的新兵發生了衝突?”
當聽到斥候騎兵的話後,軍情司代理司長龐海也是滿臉的錯愕。
龐海旋即疑惑:“他們一向與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會發生衝突?”
畢竟朱由榘作為江北督師,他的駐地就設立在淮安,麾下的兵馬也駐紮在淮安左近。
劉澤清作為江北四鎮之,他所駐防的區域也在淮揚地區。
朱由榘可是劉澤清的頂頭上司,雙方的兵馬駐地極近,可是一直都是和平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