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榘的官廳內,眾人也都是群情激奮,有人辱罵新兵營廢物,沒有丁點兒的血性之勇。
也有人叫囂著要嚴懲劉澤清所部,必須要將凶手繩之以法,以祭奠死者的在天之靈。
官廳內一時間鬧哄哄的,各人紛說不一,甚至彼此爭論了起來。
朱由榘望著七嘴八舌的眾人,他的眉頭緊鎖,也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朱由榘是大明的親王,現在又是手握大權,督師江北。
劉澤清等四鎮兵馬均為他所節製。
可是現在劉澤清的人竟然公然對他的新兵營動手,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是偶然事件?
還是對他的一個試探?
亦或者說,江北四鎮已經暗中有所勾連,試圖通過這個事件,故意的搞事情?
朱由榘獲得的訊息太少了,一時間難以做出準確的判斷。
眾人紛嚷了一陣,心裏憋著的那股氣也出了不少。
瞧見朱由榘這位王爺坐在書案後邊麵色如常,也不知道朱由榘心裏此刻有什麽想法。
他們也都紛紛的閉上了嘴巴,目光投向了沉思的朱由榘。
吵吵嚷嚷的官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既然諸位不說了,那本王就說幾句。”
朱由榘抬起了頭,目光從眾人的身上環視而過,緩緩的開口道。
看到朱由榘如此的沉穩鎮定,情緒激動的眾人,心裏的躁動也消散了不少。
“現在強敵環伺,我們新兵營和劉總鎮的兵馬發生了如此流血衝突,實不應該,倘若是傳出去,隻會徒增笑話。”
朱由榘道:“可是事情既然發生了,總得搞清楚緣由,該抓的抓,該懲的懲,給各方一個交代方為妥當。”
“殿下說的在理,後續如何處置,還請殿下吩咐。”
參軍司的司長劉同對著朱由榘拱了拱手,請示處置辦法。
朱由榘緩緩道:“調查緣由尚需時間,可是傷亡者的收斂救治卻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