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給我押上來!”
朱由榘大手一揮,侍衛們就將反綁著雙手的百餘名逃兵給帶到了台前。
這些臨陣脫逃的敢死營士兵一個個麵色慌張,心裏忐忑不安。
“膽小鬼!”
“懦夫!”
“給我們敢死營丟臉了。”
“我看都應該砍了!”
看到這些反綁雙手的逃兵,校場上的敢死營官兵們也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先前他們並肩訓練的袍澤,也是一個鍋裏舀飯吃的。
隻是在戰陣廝殺的時候,這些人卻臨陣脫逃,並不願意與他們並肩殺敵。
在敢死營官兵的心裏,這些人已經不配成為他們的袍澤了。
他們需要的是一起同生共死的袍澤兄弟,而不是在戰陣廝殺的時候,丟掉他們獨自去逃命的懦夫。
聽到敢死營官兵們的辱罵,那些逃兵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心裏懊惱不已。
他們也為自己的怯懦感覺到丟臉和恥辱。
隻是夜裏鎮壓城守營的亂兵的時候,麵對刀兵相見,鮮血飆飛的場景,他們第一次經曆,的確是被嚇到了。
他們想要活下去,不想死在混戰中。
所以他們趁著混亂開溜了,當了逃兵。
而且他們覺得敢死營僅僅是鄉勇團練而已。
城守營是大明正兒八經的官兵。
鄉勇和正規官兵廝殺,那八成是要戰敗死人的。
他們覺得自己很聰明。
犯不著去和城守營的亂兵拚命......
可是千算萬算,壓根就沒想到,敢死營的團練鄉勇平亂立下了功勳。
“殿下,我們錯了,再也不敢當逃兵了。”
“殿下,饒了我們吧,我們下一次殺敵的時候,必定衝在最前邊。”
“我們當時犯了糊塗,還請殿下大人大量,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殿下,饒命啊,我家裏還有八十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