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是初犯,我饒恕他們的死罪!”
朱由榘指著那些磕頭拜謝的逃兵們,朗聲的開口。
“但是下不為例!”
“倘若是下一次誰膽敢臨陣脫逃,立斬無赦!”
朱由榘可不認為自己是良善之輩。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他朱由榘第一次可以寬宏大量,並不意味著他可以縱容這樣的行為。
“都聽清楚了嗎?!”
朱由榘陡然地提高了音量,厲聲爆喝道。
“清楚!”
“大聲點,我沒聽到!”
“聽清楚了!”
敢死營的官兵們也都是發出了震天的聲音,表示自己聽清楚了,下不為例。
朱由榘也是點了點頭。
下一次要是再出現逃兵的話,他縱使是斬了,那隻能是咎由自取了。
“行刑!”
朱由榘對王府侍衛指揮使趙廷光吩咐。
“諾!”
趙廷光點了點頭,旋即命令王府侍衛動手當眾行刑。
王府侍衛拉上來了十多條長凳,讓逃兵挨個的趴過去。
逃兵們已經赦免了死罪,現在心裏對朱由榘非但沒有怨言,反而充滿了感激。
自然乖乖的趴過去,接受懲罰。
“一!”
王府侍衛高高舉起軍棍,重重的落下。
“啊!”
軍棍落在了趴伏在長凳上的逃兵身上,逃兵發出了痛呼。
那重重的軍棍,也是讓觀刑的敢死營官兵們渾身一顫,麵部肌肉都在扯動。
雖然軍棍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可是看著都疼......
“二!”
“啊!”
......
在眾目睽睽下,王府侍衛自然不會留手。
看到逃兵們被軍棍打得皮開肉綻的,那強烈的視覺衝擊,也是讓他們心裏暗自告誡自己,一定不能違反軍律。
要是違反了軍律,輕則軍棍,重則掉腦袋,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朱由榘看到那些觀刑的敢死營官兵,他也是有意的通過這一次的行刑,達到震懾和教育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