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麽囂張,原來他是涼王世子的兒子,正好想找他爹的茬。
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薑平那也就不再客氣,對魚幼說道:“下手太輕了點。”
魚幼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管他爹是誰,就是一頓暴揍。
“家父涼王世子堯陶!”
“你們敢打我,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救命啊!”
“我錯了,姐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打了。”
堯浩硬氣沒三句話,就開始認錯求饒。
魚幼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薑平說算了,她才收了手。
堯浩馬上爬了起來,退的遠遠的,咬著說道:“有本事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說完他就翻身上馬跑了,應該是去叫人了。
“我們回去嗎?”魚幼問了一句。
薑平一看時辰,距離關宮門還有一段時間,說道:“等等他。”
便進了旁邊的茶樓。
過了沒一會,堯浩果真叫人來了,來的還是帝城巡邏軍士,總共二三十號人。
二話不說,就把魚幼給包圍了起來。
“怎麽就隻剩你一個了,他呢?”堯昊沒看到薑平,稍微有些不甘心。
不過魚幼在也行。
“給我一起上,注意,不要傷到了她,抓活的!”堯浩還想著要把魚幼給抓回去。
真是不知死活。
薑平就在茶樓裏看著這一切,雖然對麵人多勢眾,但是他一點也不擔心。
姒蒹葭一人空手就解決了十多個騎兵,毫發無損,魚幼武功應該不會比姒蒹葭差多少。
她對付這些步兵應該沒問題,何況她手裏還有刀。
五把矛戈刺來,組合成一張網,這是最典型伏敵陣,一旦架住敵人脖子上,後麵的人再一勾腳,就把敵人給製服了。
魚幼頃刻間拔刀,隨手一揮。
哢嚓!
麵前五把矛戈都隻剩下了棍子,斷口十分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