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被分為涇渭分明的兩半,中間是白袍涼軍,兩頭則是密密麻麻的黑甲影衛。
就像是夾心餅幹一樣。
堯浩看到這一幕都懵了,這些黑甲騎兵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帝城中什麽時候有一股這樣勢力。
“現在我們該談談你縱馬撞到本君的事了。”薑平微笑著說道。
大晉律法中好像沒有規定撞人該怎麽處理,都是私下解決的,除非是撞死了人。
大晉律法弊端實在太多了,刑多於法,法多於規,細節一團糟。
所以這些貴族子弟才這麽肆無忌憚,頂多就賠點錢了事,就算撞死了人,他們也不會擔什麽責任。
堯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撞了人,就連一文錢都不會賠,還怪別人擋了他的去路。
今天卻是一個意外。
堯浩很大方的解下了錢袋子,直接扔在了地上,譏笑道:“這個夠賠你了吧。”
盡管被數百黑甲騎兵夾在中間,他也有就剛開始震驚了一下,完後就全不放在心上了。
他是涼王世子的兒子,誰敢殺他!
女帝都不敢。
區區一個帝君,他怕一個球啊。
薑平也不難為他,既然大晉律法是這樣,就按照私下賠錢的辦法解決。
不過。
“你得給本君道歉!”薑平提出了一個要求。
哈哈!
堯浩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誇張的大笑了起來,笑到沒力之後。
用馬鞭指著薑平。
“本公子長這麽大,就沒給人道過歉!”
他難道忘記之前被魚幼踩在腳下的時候了嗎?好像他都快哭了。
咳咳!
堯浩似乎也想起來了,幹咳了幾聲,掩飾尷尬。
“確定不道歉?”薑平再給他一次機會。
堯浩把脖子一伸。
“你敢殺我嗎?”
他這是現學現賣,和之前薑平一樣,同樣認為對方不敢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