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縣尊淡淡一笑,說道:“找個地方慢慢說。”
縣尊徑直來到了剛剛打掃好的教室,縣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對劉師爺說道:“將賬冊拿來。”
周夢臣一愣,不知道是什麽賬冊。卻見劉師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將一疊賬冊拿了出來。周夢臣看了一愣,因為這是賬冊周夢臣很眼熟,因為這就是養濟院的賬冊。準確的來說,養濟院之中關於水鍾生意的賬冊。
縣裏沒有給周夢臣撥一分錢,可以說,整個養濟院都是周夢臣的私財養起來的。
所以,周夢臣也沒有多在意,雖然分了兩本賬冊,但是都放在一起。
養濟院的賬冊很簡單,不過數百人的花名冊,與每人消耗糧食,與花費在修繕養濟院這個院子上的錢,林林總總大概花了一百多兩了。每一次都是周夢臣從水鍾生意的帳上撥出去的。
而水鍾生意的賬冊就是一本生意賬冊,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周夢臣雖然也不覺得,這個賬冊有什麽東西,但是覺得不能任縣尊牽著鼻子走。
周夢臣說道:“縣尊,這是我周家的私帳,卻不知道為何在劉師爺這邊?”
縣尊隻是玩味的看著周夢臣,綠豆小眼,溜溜的轉,似乎有一股殘忍的笑意。
劉師爺已經很識趣的開口了,說道:“未必吧,養濟院可是朝廷的衙門。你是朝廷的官員,你做的事情,怎麽能說是周家的私財啊?”
周夢臣抗辯道:“可是縣尊讓我來養濟院的時候,養濟院根本是一片廢墟,縣尊也沒有拔給我一文錢,這都是我拿周家的家財支撐起來的,前後撥給養濟院一百多兩,帳上應該是有的。”
劉師爺說道:“周大人所言極是,但是這作坊?”
周夢臣一口咬定,說道:“這與養濟院沒有一點關係,不過是借了一塊地方,如果縣尊不滿意,那麽我可以將這作坊搬走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