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又笑眯眯的勉勵了自己兒子幾句,直到宇文普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這才轉過身來,衝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敬玄笑道:
“老夫這番安排如何?”
我能說爛爆了嗎?
假裝打瞌睡的敬玄立刻抬起頭,迷茫的問道:
“什麽安排?郢公剛說什麽了?今日太疲倦了,一不留神睡著了,還請郢公勿怪…”
“滑頭!”
宇文士及見他裝傻也不生氣,反倒是坐在他旁邊十分有耐性的繼續說道:
“老夫讓太原王氏出麵去按住高士廉,難道不是一招妙棋?”
妙你個頭啊!
你以為李世民會從你們幾個老家夥當中挑一個司空出來?
人家李世民現在正是勵精圖治,大展鴻圖的時候,巴不得手底下的官員趨於年輕化呢,怎會費盡心思給你們幾個小老頭做嫁衣?
“妙妙妙,郢公手段果然高明,小子對郢公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宇文士及被他一通馬屁樂得牙不見牙眼不見眼,正想搖頭晃腦的謙虛幾句,沒想到敬玄接下來又問道:
“那郢公又打算如何對付宋國公呢?據我所知,宋國公為人和氣,可沒那麽多仇家…”
宇文士及一聽,立刻嗤笑起來,擺出一副橫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向他:
“你呀你,為人和氣什麽時候成了當官的優點了?他沒有仇家老夫難道就不能給他找些對手?”
這小老頭笑起來焉兒壞焉兒壞的,看得敬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這得學學,遂好奇的問道:
“郢公打算如何給宋公找對手?”
宇文士及神秘一笑:
“到時你就知道了。”
說到這,宇文士及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趨向嚴厲:
“你可知羅兒的阿目前幾日進宮被皇後娘娘罵得狗血淋頭?”
敬玄一怔,連忙搖頭。
“那你可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