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這天,朱至澍收到了沐天波請求來成都出訪的呈請公文,同時附上來的,還有孫恭銘的密信。
看到孫恭銘說的沐天波對自己的仰望,以及開始在雲南境內為自己編練騎兵的事,朱至澍樂了好幾天,直道還是這種小年輕好忽悠。
也讓自己心中壓著的這塊雲南之石,徹底落了地。
而且這下好了,不用動兵不說,還白撿了一萬騎兵,隻待練成,川蜀便可以多出一萬騎兵了。
步兵好練,騎兵才難啊,不但費錢、時間也一點打不了折扣。
隻是朱至澍還是習慣自己的練兵方法,雖然看似大把的時間浪費在了練隊列、練軍姿上麵,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
這樣訓練出來的軍隊,會用更加頑強的毅力、更加嚴格的紀律來回報自己。
但這個好消息還沒讓朱至澍難得的放鬆幾天,福建也傳消息回來了。
潛伏在福建的密使,聯係上了鄭芝龍和鄭成功。
......
“侯爺,我家殿下,是帶著極大的誠意來和侯爺您結交的,還望侯爺您能慎重考慮,墨某就在寒舍,等候大人的好消息了。”
福建布政使司泉州府一處氣派非凡的府院前,墨亦詩對著鄭芝龍等一行送行的人行了一禮,一絲不苟的說道。
“嗯,一定一定,請貴使先在客棧歇息,一切花費,掛在本候名下即可。”
“待本候和家人商議一番後,再請貴使來府上共飲。”
鄭芝龍也領著送行的家人回了一禮。
畢竟是蜀王府來的人,不能夠過於怠慢了。
別看鄭芝龍留著寸長的絡腮胡子,五大三粗,還因為海風摧殘的原因黑頭黑腦的,便以為他心無長計。
但其實他卻是兄弟五人當中,最有謀略的那位,所以自然明白遠來是客的道理,更何況,還是如今風頭正勁的蜀王府的客人。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