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爭論兩句就行了,別傷了和氣。”
看到自己這四弟、五弟的爭論,鄭芝龍也有些苦惱。
這兩人,一文一武,鬥了半輩子了都。
“這事,還是五弟說的有理。”
“真到了那時候,一句誰先做皇帝可沒用,還得看誰能力強、實力強才行。”
製止了兩人的爭論後,鄭芝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這蜀王,能一直這麽出色下去,說不定還真能續上大明的國祚,再續個幾十百來年都不無可能。”
“但這國祚,要真是被這蜀王續上的,那到時候這帝位,就很難說得清了。”
“而且本候觀之,這弘光啊,實在是不像有能擊敗建奴、光複神州、再續國祚的能力,這帝位,怕是遲早有一番爭奪。”
“嗯,大哥說的我就信,五弟說的可沒大哥清晰。”
“要是五弟你說的和大哥一樣清晰,我也不至於和你爭起來。”
聽完鄭芝龍的分析,鄭鴻逵也覺得很有道理了,語氣軟了下來。
“哈哈哈,四哥你說的是、你說的是好吧。”
“那大哥的意思是,咱們兩邊下注?”
鄭芝豹也懶得和鄭鴻逵爭了,打笑了幾句,便把這事揭過。
“嗯,我正是此意。”
“雞蛋沒有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這出海,也沒有隻派一條船去的說法。”
“這蜀王和弘光,咱們都好好待著,不管誰最終坐穩了這大統,都能有我鄭家的一份功勞,都少不了鄭家的這口飯吃。”
“可惜啊,咱們的勢力終究是在海上,到了岸上玩不轉,不然,說不定本侯爺也有心,去爭一爭這國祚。”
“誰說這帝位隻能朱家坐或者建奴坐?我鄭家也可以的嘛,哈哈哈......”
隨著鄭芝龍的玩笑話,議事廳中的嚴肅氣氛為之一空,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
隻有年剛21 的鄭森,對父親的話有些難以接受,笑的有些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