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
九月初九,宜登高望遠。
此時的劉鎮藩,是沒法在山上登高望遠了,好在船頭也不錯。
他立在劈波斬浪的4000料戰船船頭,吹著迎麵而來的鹹濕海風,看著遠處飛翔的海鷗背後、天際邊那冉冉升起的朝陽,不禁心中豪情萬丈。
但最高超的畫師、最寫實的畫作,也畫不盡劉鎮藩此時的豪情和壯誌,以及心中的那抹竊喜和得意。
自己的身後,是一支以自己座下的4000料戰船為首,3000料戰船4艘、2000料戰船15艘、1000料戰船20艘、500料戰船20艘,總數達60艘的龐大遠征作戰艦隊,此時正在鄭家艦隊的帶領下,經過台灣海峽;
而自己還隻是第一梯隊,在自己出發後幾天,北征軍副將王成仁帶領的運輸艦隊也將出發。
他們將跟在自己的身後,等自己擊潰滿清的艦隊之後,在蓬萊的廟島群島登陸,在滿清的背後,插下朱至澍的一顆釘子。
而自己,就是這顆釘子的統帥。
放在一年前,劉鎮藩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今天,在張獻忠圍攻成都的時候,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殉城的準備,死後得個忠烈的好名聲就是了。
卻沒想到隻是短短一年的時間而已,自己就已經是統領三萬遠征軍團的軍團長,可以去捅滿清的屁股了。
劉鎮藩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誰給的。
雖然外麵都在說是自己和巡撫龍文光、按察使張繼孟守住了成都,可劉鎮藩哪裏會不知道?守住成都最大的功勞,明明是蜀王殿下!
而更別談後麵經略川蜀、南征貴州、廣西、安南,收服雲南了。
就說自己身後那六十多艘船的龐大艦隊,沒個幾百萬兩銀子砸進去,想都別想。
現在自己已經是坐在幾百萬銀兩上麵征戰的軍團長了,一年前卻還在為發不出軍餉而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