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
“讓你們省著點用省著點用。”
“這才一刻鍾就沒了,等下拿什麽守啊?”
馮天縱一聽到薑茂財的通報,差點兩眼一黑摔下城去。
“天地良心啊,這樓梯點了兩次火,之前還燒了雲梯,再多火油也不夠用啊,弟兄們已經很省了......”
薑茂財委屈的回道。
“算了算了不扯這些沒用的,好在提前把城內的梯子搬走了,不然就不是6個樓梯的事情了。等火油都燒完了,就準備搏命吧。”
“怕不怕?”
“怕個球!”
“哈哈哈,好,不愧是跟著我從陝西出來的好漢子!去吧,把城頭上死人的甲也剝下來給兄弟們披上,多層甲就多條命。”
“是!”
“記得穿裏麵啊,別被自己人當成賊軍給砍了。”
薑茂財並沒有被馮天縱嘴裏的搏命嚇到,砂鍋大的拳頭砸在胸口的甲葉上,敬了個禮後快速跑去安排了。
城下的副將,看著再一次燃起的烈焰和在樓梯上掙紮慘嚎的大西軍,氣的又是想拔刀隨機砍死一個自己人出氣。
但這一次身邊的人都吸取教訓了,機靈的躲的遠遠的。
“大明!”
“萬勝!”
副將正想發怒,卻聽到身後臨時城牆那,傳來一陣慷慨激昂的呼應聲。
副將心頭一涼。
“那邊可有上萬人呢,這麽快就死完了?”
副將怎麽也不敢信,再怎麽密集的火力,也無法這短短的一刻多鍾的時間就殲滅一萬多頂盔披甲的將士啊!
那官軍這呼嘯聲是怎麽個意思?
也正如副將所想,並不是奪取臨時城牆的一萬多大西軍死完了,而是他們終於頂不住密集的火力,開始潰敗了。
這一刻多鍾不要命的決死突擊,在官軍密集的火力麵前,就像是燎原之火前的枯草一般,一片一片的倒。
巨大的傷亡讓這一萬多大西軍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不顧副將和眾多軍官的彈壓、督戰隊的砍殺,開始了全麵的潰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