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
“這個還有氣,趕緊來兩個人抬下去救治,是個遊擊呢,大官。”
迷迷糊糊的,馮天縱覺得有個人在拍自己的臉,然後自己就被兩個大漢粗魯的抬上了擔架,晃晃悠悠的走著。
看著傾斜的角度,是去城下。
“受傷死了去地府,到了地府還是受傷?還得躺擔架?”
馮天縱滿是疑問。
“等下。”
馮天縱突然聽到一個挺熟悉的聲音,然後自己便停了下來。
“這個好像叫馮天縱吧?”
“是的殿下。”
“有大功之臣,一定要治好他,快抬下去。”
馮天縱聽到這聲殿下,便想起了來:“這不是就是下午自己見過的、還勉勵了自己幾句的蜀王殿下嗎?”
“蜀王殿下也來地府了?成都守衛戰敗了?張賊進城啦?”
馮天縱大急,想睜開眼睛看看蜀王殿下,但是眼皮卻好像這時候壓了門紅夷大炮,怎麽也睜不開。
一急之下,牽動身上的傷勢,便又暈了過去。
“趕緊讓義軍過來,把這些受傷的將士抬下去救治,切不可怠慢了。”
“還有戰死的將士們,也要妥善安置了。”
“不行,孤得去傷病營看看去,這裏就交給你啦劉總兵。”
“趕緊收拾好,然後回去好好休息下,明早估計大戰會更殘酷,張獻忠怕是要狗急跳牆了。”
說完,朱至澍便騎上身後護衛牽著的戰馬,在一幹護衛的簇擁下,向著城中的傷病營趕去。
劉鎮藩看著遠去的蜀王的背影,感慨萬千:
“殿下仁義啊。”
“要是大明的皇室都和蜀王一樣能力出眾、心懷天下,局勢又何以糜爛至此?”
“好在現在也不算太晚,天意啊、天意......”
“來人,把降兵分開關起來,老辦法處理!”
劉鎮藩感慨完後,一聲令下,之前處理降兵的那名親兵校尉聞言,轉身傳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