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請殿下寬恕!”
“臣有罪,請殿下責罰!”
這幾個豬隊友一嚷嚷,原本雖然心知肚明、但最少沒挑破那層窗戶紙的微妙頓時便維持不住了。
龍文光和張繼孟相繼跪倒在朱至澍,紛紛自責麵前請罪。
“趕緊起來吧。”
“都是一方大員了,這樣讓人看笑話。”
“本王剛才就說了,孤不是個小肚雞腸之人。”
“古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諸位都是第一次和本王共事,有一時的差異是很正常的事情,過去了本王便不再追究。”
“但古話也說了:事不過三,多個幾次,那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大明文治武功兩百餘載,能帶兵打仗的常勝將軍不好找;會寫寫算算文臣,怎麽都不會少,但兩位也算和本王刀兵之中過來的,還是和本王一起走下去為好。”
“對了劉總兵,你讓北麵和南麵的將士們把關口看緊了,別讓奸細給進出了。”
“東麵和西麵我自己會照應好,同時也會讓常千雁協助你。”
朱至澍對兩位從地上爬起來的大員說完,又轉身對著另一邊老神在在安坐、甚至想笑出聲的劉鎮藩交待到。
這自然不是白交待。
這是在告訴身邊這些各懷鬼胎的人,川蜀的四麵和軍權,都是自己說了算,少整那些幺蛾子!
而朱至澍本身也有意利用這次機會,敲打敲打龍文廣和張繼孟。
這兩位文官,雖然近一個月來和自己合作的還不錯,但也隻是因為自己沒有觸犯到他們的核心利益;或者說,他們也沒有觸犯到自己的核心利益。
而三監這件事情,自己先進的國營理念,是一定會和原來的官商勾結體係起衝突的。
所以朱至澍放任此事的發生,就是要讓以龍文廣和張繼孟為首的文官勢力明白:這川蜀,現在朱至澍說了算,順者昌、逆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