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
“各位都是靠鹽吃飯的,心情激動我能理解。”
“但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想個應對的法子,罵街可解決不了問題,不然諸位大可上王府門前罵去?”
看著這群雄激憤的眾人,佟玉軒皺了皺眉頭。
見佟玉軒麵色不悅,這鼓噪聲才靜了下來。
“我倒覺得此事不用大驚小怪。”
“大明開國已兩百多年,曆來鹽鐵都是官營,但可有影響我等之人的富貴?”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川蜀這麽大,王府才幾個人,能一直盯著嗎?”
“依我看,大家多往鹽監走動走動,這鹽事,到頭來還是咱們說了算。”
“對,鄭大當家說得對。”
“就是,哪有不偷腥的貓......”
一名鹽商站了,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獲得了頗多人的讚同。
“鄭當家此言差異。”
“慶典結束後,我便托人去了鹽監。”
“那真的是一點情麵都不講,連銀子都不接,隻說去報備申請,待鹽監定奪後,再一起公布獲得發賣權資格的鹽商。”
“依我看,此番和往日大不相同,這蜀王殿下,是個狠角色呢。”
“哼!我就不信這蜀王能一手遮天,我這就修封書信去應天府,叫我的表姑父參他一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參一本?你書信出的了川蜀再說吧,我那在夔州的親戚早就來信,現在邊關全都鎖死,可進不可出,沒有王府的公函,敢鬧著出關就先關起來審問個三五天再說!”
“啊?蜀王竟敢如此?這不是隔絕內外嗎?”
“你看他敢不敢?成都城下人頭滾滾都過來了,這有什麽不敢的。”
......
廳中的議事,吵吵囔囔的一直進行到淩晨時分,茶水點心換了一輪又一輪。
事關往後各家族的活路,沒有一個人提前走,都堅持到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