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至澍早早的便起來了。
坐在搖晃的去往重慶的馬車上,朱至澍看著官道兩邊如織的人流,陷入了沉思:
“我從來沒想過要什麽水至清,畢竟水至清則無魚;我也認可一些適度的特權的存在,畢竟這是無法消除的,也是社會進步的動力之一。”
“但為什麽那些人就能這麽壞呢?”
“明明身家巨富、幾十輩子都吃用不完,卻還是要那麽貪、那麽黑心。”
“這些百姓活著已是萬分艱難,卻仍然要被敲骨吸髓般的壓榨。”
“到底是因為什麽,他們會如此的不知足?”
不隻是這一世的朱至澍,就算在後世,他也沒法明白。
隻是後世的資本家,尤其是國內的資本家,因為有強有力的政府管控的原因,吃相不會太難看,也不至於把人往死路上逼。
而現在的那些豪強巨商們,手段的血腥和殘暴、黑暗和殘忍,駭人聽聞,遠勝於後世。
在這思緒中,搖晃的馬車來到了重慶的城門前。
城門前已經排了好長的隊伍。
早就有錦衣衛在前麵安排好了,所以朱至澍不用排隊,而是從人流中穿過,直接來到了城門前。
但就在朱至澍的馬車要進入城門洞時,遠處響起了陣陣馬蹄聲。
眨眼間,一隊奔騰的駿馬便出現在視野裏,從城內衝刺而來。
駿馬奔馳的速度,讓原本就擁擠的城門兩端雞飛狗跳,許多人隻能險之又險的將將避開,差一絲就要被奔馳的馬匹撞到。
看到這雞飛狗跳的一幕,領頭的騎士沒有一絲顧慮、速度也沒有絲毫停頓,馬鞭抽在**的駿馬臀部上,驅使著**的駿馬速度不因為人流而變慢。
“滾開、滾開,你們這些臭蟲一般的賤民!”
“哈哈哈,黑旋風再快一點,晚了本少爺就該被罰酒了。”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