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為何啊?”
“知府大人,快幫下官求求情啊......”
常乾剛搭兩句話,心中的欣喜還沒來得及落下去,就被按倒在地。脖子上傳來的寒意,讓他動都不敢動,隻能出聲求知府唐基給他求情。
“殿下,這?”
唐基也是一臉懵逼。
這本來和聲細語的蜀王殿下,怎麽說翻臉就翻臉、說架刀子就架刀子呢?
但是以他對蜀王的了解,也覺得蜀王殿下並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無中生有、性情多變的人,便沒有直接替常乾求情,而是先問下情況先。
“你的侄子在城門內縱馬傷人,差點衝撞本王的隊伍不說,還撞死了一名婦女。”
“本來傷了人,態度良好認個錯、賠錢,抓起來關個幾年也就算了,可你侄子可了不得,不但破口大罵,還想把死者的女兒一同送上路。”
“本王看不慣,便讓人斬了他。”
“但是想來一個普通人應該沒這囂張的底氣,結果他也自覺,說是知府衙門通判的侄子,看來你就是他的背後靠山了。”
“所以,你侄子三生修的好啊。”
隨著朱至澍婉婉說來,一名護衛來到馬車前,掀開車簾,露出尤在滴血的婦女屍體。
懷中的小女孩,聽到朱至澍不緊不慢的說出娘親的悲慘遭遇,看到馬車上自己娘親的屍體,勾起了心中的悲痛,又哇哇大哭了起來。
朱至澍則拿出潔白的手絹,再次給小女孩擦拭起淚水和鼻涕來。
路上已經擦過一次了,這又哭花了。
“殿下,臣冤枉啊!”
“都是臣那個畜生侄子的錯,和臣沒有半點關係。”
“臣平日還時常訓斥他要遵紀守法、切莫為非作歹,這實在不是臣的錯啊。”
常乾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心中早就已經把常威這個王八蛋罵了個體無完膚,隻恨他怎麽沒早點死,竟給自己闖來這個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