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經緯帶著一百餘人的官吏隊伍,風雨兼程的趕往重慶府的時候,朱至澍卻並沒有繼續留在重慶府。
他將管控重慶知府衙門正常運轉、審理唐基常乾三監等貪官汙吏、重慶府不法行商的事,一攬子全都丟給了劉之溫和常千雁;
自己則帶著衛隊和川軍團,直奔秦老夫人的石柱宣撫司而去。
作為領導,本就應當是在戰略方向性的事情多費心;
實際事務的處理,自然該由下麵的人處理。
不然凡事都自己親力親為,那可不得英年早逝嗎?
看著朱至澍遠去的背影,劉之溫輕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身後一名名叫史今的官員說道:
“走了史大人。”
“知府衙門的運轉我得看著,那些人犯方麵,就得你多費費心了。”
“給你透露個小道消息:好好做,以後這塊很有前途的。”
史今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劉之溫,眼神中滿是疑惑;
心中忍不住想道:
“長史大人這話裏有話啊?”
劉之溫也故作高深的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為朱至澍最最心腹的人員之一,朱至澍想重整督察院的事情,他自然知道,而且還出了不少主意。
其實川蜀本就有督察院,隻是因為戰亂和皇權不彰,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清水衙門了。
而要重整督察院,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這事難就難在兩點。
第一是人員:
大明舊有的官僚體係,可以說爛透了;
一百個官員都殺了、那肯定有冤枉的,但要是隔一個殺一個、那肯定有漏網的。
所以原來的督察院,雖然還是負責舊有禦史台監察、彈劾百官的工作;
但是因為同屬一個官僚係統,早就一樣爛透了。
而如果重整後的督察院,也是啟用舊有官吏的話,那基本換湯他不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