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的前任布政使,已經戰死,一直也未補充。”
“眼下川蜀的事情越來越多,龍文廣應對起來已經捉襟見肘;”
“而且弘正你一直在王府裏做個長史,也是屈才了。”
“於公於私,弘正你都該要挪一挪位置了。”
“孤想讓你做這個布政使,把戰馬貿易、稅收等事情照看好;”
“而且接下來孤也有其它的一些建設,弘正在布政使這個位置,也能多出點力。”
“就是這布政使,隻是孤說的,卻不是應天府蓋了國璽的正式冊封,要委屈弘正你一段時日了。”
朱至澍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告知了劉之溫。
“殿下,您這是折煞老臣了。”
“二十餘載,臣為殿下、為王府殫精竭慮,這是臣的本分,殿下豈能說這是委屈了臣呢?”
“還請殿下收回此言。”
原本坐的好好劉之溫,在朱至澍說完後便起身,跪倒在朱至澍的麵前誠懇的說道。
“弘正你快起來快起來,是孤失言了。”
“如今你去了布政使、呂經緯去了重慶做知府、史今又要擔起督察院的挑子;”
“王府長史班子三人就全外派了,孤好愁啊。”
“你趕緊想想辦法,為孤舉薦幾個能人幹吏。”
“不然,怕是連磨墨,都的本王親自來了。”
......
接近晚上的時候,朱至澍才回到成都城。
此次微服私訪耗費了二十多天的時間,但成果朱至澍卻很滿意。
第一是檢驗了川蜀地區秋收和三監的情況;
雖然有好的有壞的,但隻要推行開了,朱至澍就有信心讓它越來越好。
而隨著三監施行的越來越到位,這條財源將會越來越大、百姓受益也會越來越多。
第二是拔除了重慶吏治這顆毒瘤、同時短時間內給川蜀的經濟輸了好大一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