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一旬,在這段時間裏,袁文殊基本捋順了他的主要職責,他這裏是,所有來往西北的糧草器械必經之地。
主要由他來負責,運往非交戰區,打個比方就是,威寧堡如果缺了糧草,而恰巧又在打仗,那袁文殊,就會把糧草運到寧豐郡城,到了寧豐郡城後,再由寧豐郡城的輜重營運往威寧堡。
可以說,撫州輜重營是最安全的所在,根本不會有危險,而之所以這麽安排,也是因為撫州輜重營責任重大。
對於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把糧草軍械,從撫州分發往西北各處,一旦和敵軍交戰有所損傷,耽誤了糧草轉運,那就是影響全局的大事,到時候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一段時間,孫程那邊雖然總是找袁文殊吃飯喝酒,可就是沒談正事,而袁文殊看著那邊,這麽沉得住氣,也是心裏高興,他巴不得如此,正好可以裝糊塗。可以說,這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他們要做的,是掉腦袋的生意。
可是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天孫程,又是叫人來請袁文殊過府吃飯,而袁文殊呢,則是客隨主便也就去了,本以為又是吃吃喝喝的一天呢。
結果酒過三巡之後,孫程屏退了左右突然開口了:“袁老弟,這些天你營裏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袁文殊一聽就知道不好,這是忍不住了,可他也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不瞞哥哥說,我這基本都差不多了,徐將軍走的時候,把事情處理得很好,沒有留什麽漏洞,可以說,我很順利的就接手了。”袁文殊回道
聽了這話,孫程又說:“老弟呀,哥哥這有一樁好事兒,原來呀是和老徐合作的,現在既然你當了這輜重營的主將,那就咱們哥倆合作吧?”
聽到孫程說的如此直白,這讓袁文殊大感意外,同時也知道,今天要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恐怕自己就要倒黴了,哪怕能躲過今天,過後麻煩也會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