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酒席散去袁文殊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府裏,他是怎麽都沒想到這裏居然有勇毅侯府的事,可恰恰袁文殊就不知道這家的事。
因為裏麵根本沒有介紹過,當時隻是作為盛家祖母的背景板出現的勇毅侯府,通過他這一世的了解,這勇毅侯府在京城雖然沒有家族子弟出仕但是在江南可是一霸。
江南官場的低級官員基本都和這勇毅侯府有關聯,江南大營就更不用說了,都快成了勇毅侯府的私兵了,按說就這樣當今官家不可能忍下來早就該想辦法收拾了。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多少朝臣禦史多年來參徐家的奏章都是留中不發,到後來也就沒人在得罪徐家了。
在袁文殊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是非常詫異的,因為這和割據已經沒有區別了,朝廷派到江南的官員和將領,最後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架空了。
就在袁文殊回府之後孫程這邊馬上派人出發了,方向是江南沒錯並不是京城,因為孫程也不知道背後到底是誰,他隻是被徐家拉下了水沒辦法他出身江南孫家,整個家族都在徐家的地界,他為了家人也不得不聽徐家的話。
所幸這些年徐家倒也沒虧待他所獲頗豐,家裏不少人都升了官而且錢財也是分了不少,本來這幾年和徐清河合作的很是愉快,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倒也相安無事大家一起發財。
可是現在袁文殊來了打破了平衡沒辦法找過徐家之後,那邊讓他想辦法把袁文殊拉進來,這過了旬日了還沒有動靜,江南那邊讓他加快速度生意不能停這才逼得孫程今天攤牌。
袁文殊想到他了解的徐家龐大的勢力,對那個下棋的人越發忌憚,這徐家已經可以說是一方諸侯了,可是還是被當成棋子一般,每每想到這袁文殊都後脊發涼。
最後他放棄了隻能祈禱夏國快點攻來這樣就能解了眼下這燃眉之急了,至於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