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按排妥了嗎?”
一個身穿將軍盔甲,滿臉疤痕,長相凶厲的中年男人高坐在太師椅上,略微俯身詢問著下方跪拜中的黑衣人。
“稟報公孫將軍,屬下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幽州境外,已經重金發布江湖追殺令。”
“按將軍的要求,在途中各州已經暗自發布消息。誰能提來楚風的人頭,獎賞黃金萬兩,決不食言,並且與其隨行的美女和財貨也盡歸斬殺者。”
“各路的匪寇聞知後皆都表示感興趣,開始派人沿途布網打探其行程,並且又聽說是張讓的幹兒子楚風攜帶重金,正在前往天浪郡的途中,而且隨行護衛較少,便紛紛豎起大旗,要懲奸除惡,替天行道。”
“隻是......”
說道這裏,下麵的黑衣人明顯言語停頓了一下。
“隻是什麽,休要吞吞吐吐,小心軍法不留情!”
這名麵色陰沉的公孫將軍,厲聲說話間,麵目上殘留的一道道細小的疤痕,如活著的蚯蚓般在不斷的蠕動,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幽州郭刺史聞知後不但不予配合,還橫加阻礙,無奈之下,下屬擅自將一萬軍士裝扮成各州逃難的流民,在涿郡各道口嚴陣以待,隻等其入網成擒。”
“哪怕這楚風逃得了江湖人士追殺,也絕逃不掉大軍的圍剿。”
跪在下麵的黑衣人一口氣,將布屬情況簡單扼要的說了出來。
“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多年的隨軍參事,郭刺史的事,我自有計較,不必管了。待事成之後,你就去做個前軍副將吧。”
說話者正是名震邊陲的公孫讚,在聽聞自己的弟弟和一眾白馬義從,讓楚風等人滅了門,頓時怒不可遏。
一是手足之情被斷,不亞於血海深仇;
二是好不容易培養數年的白袍會,從此煙消雲散,讓他最大的灰色收入斷絕,而且還白白送了楚風一筆辛苦搶來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