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眾人修牌坊,熱火朝天的時候,一輛馬車風塵仆仆地來了。
這段時間頻繁出現馬車,村民都已經習慣了,抬頭看了看繼續忙活。
馬車上的人問道:“大爺,李探花老爺家裏有人在嗎?”
嘴快的村民說道:“在,李探花家就在我們村,他們都在家裏。”
“多謝,大爺。”
年紀大的老頭子坐在大槐樹下納涼,羨慕地說:“這天天出入的都是富貴人家,都是找李家的。”
一掉光牙的老頭說道:“讀書改變命運。我家那小孫子不想讀,晚上我要讓他爹收拾他。”
老頭感慨道:“我家那個讀書還行,我們也想供,但讀書太耗錢了,我們吃不消,兒子已經決定,今年要孫子當賬房。”
滿臉皺紋,頭發銀白的老太太道:“哎,總不能為了讀書,家裏不吃飯吧!讀書越讀花費越大,也不知道李家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看著笑眯眯地,滿嘴牙都掉光了地老太太說道:“是啊!裏長家裏還都是有人在縣裏當賬房,現在才能勉強支援,景芝試了一次沒考上舉人。”
……
這邊馬車也到了李府,看著緊閉的院門,馬車裏的人覺得可能又白跑了。
馬車夫道:“少爺,這院子裏有人,不然我們問問看。”
車裏的人吩咐道:“嗯,你去敲一下門。”
馬車夫應聲下了車敲門,“咚咚咚……”
陽伯看著外麵停著一輛馬車問道:“誰呀?你們找誰?”看著不像是從近處來的。但不過這十幾天看到很多人,他也習慣了,還是問一問。
馬車裏的人,掀開車簾,道:“老伯,我是李探花的同窗,已經遞上拜帖了。”
陽伯道:“我們家少爺現在在家,你是誰?”
車上男子笑道:“那太好了!我是曾均年,你告訴他就知道我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