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均年留在李家打算宴席結束了,他就前往溪山書院參加入學考試。
第二天一早隔房的李家幾人忍不住,找上李鐵柱。
李文木說道:“叔,我們家情況您也知道,您家幫助我們良多,我們想您能不能幫著讓我爹分家。”
不等李鐵柱說話,又接著道:“老三和我說,老四在鎮上打著探花郎的旗號白吃白喝,應承可以幫忙辦成什麽事,收了別人不少錢財。”
李鐵柱本來想罵人,沒想到居然聽到有人打著他兒子的旗號,破壞他兒子名聲。
李鐵柱聽了一堆破事後,道:“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李鐵柱急忙把消息告訴兒子。
李文山聽了也是無語,古代來說,李家和他們說同族還未出五服,就天然和他是一個陣營,隻要發生點什麽糟心事,到時候都會扯上他。
而看著李初九他那堂伯是鐵了心壓著幾個兒子供著老四。他們在趙家村本就勢單力薄,別看現在村民都挺好的,要不是他稍做妥協,他們這外來戶,當初就是被欺壓的沒地方說話。
李文山沉吟道:“爹,我會找人警告他一番,到時候找個人管著他們。”
古代連坐的律法就是讓他頭痛,他現在選擇分宗,容易被人說無情無義,有礙他的名聲,畢竟他們還未出五服。
李鐵柱感歎道:“這怎麽辦?早知道讓你爺奶回來,我們住村子裏也可以盯著他們。”
李文山合起扇子道:“爹你說對了,到時候我找人盯著他們,這群蒼蠅跟盯肥肉一樣盯著我們。”
李鐵柱道:“這行嗎?畢竟哪有人……”
李文山喝了口茶道:“可以,到時候雇人許好處就行了,有些人也就求個富足和庇護。”
李鐵柱道:“那行吧!你試試看,不行到時候我和你爺他們就留在村子裏。”
李文山歎了口氣道:“現在不適合和他們分宗,等五服之後分宗差不多,不然分宗更是能省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