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鶴覺得很冤枉,也很憋屈。
自己剛有了點靈感,想為大唐的飲食事業做一點微薄的貢獻,就被那個死太監提溜到了東宮。
而且,還是李二的書房。
一進門,就讓到牆角陪李恪跪著。
你訓兒子,憑什麽拉上我啊!
我又不是你兒子。
再說了,明明是爺把李綱駁的啞口無言,差點跪地認錯,怎麽到你嘴裏,爺就成罪人了呢。
還把一頂不敬老的帽子,狠狠的扣在了爺頭上。
噢!
年紀大,就一定是對的?
這還講不講道理啊!
扭頭瞅了瞅李恪。
傻敷敷的,問啥說啥!
白跟我混了那麽久,本事都學狗肚子裏去了。
唉!
還是於老師說的對,哥們義氣,講不得啊!
“殿下,那個李綱開始時倒也罵了我們幾句,可後來,他也知道自己錯了啊!”
李二手捧論語,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登基在即,朝上朝下,忙的腳不沾地。
實在沒心情跟這些小屁孩計較。
若不是涉及李綱。
恐怕,連李恪這會都回去洗洗睡了。
隻可惜。
那是李綱啊!
這個李綱,不簡單!
北周時任齊王宇文憲的參軍。
隋文帝時,任太子洗馬,負責教導太子楊勇。
唐朝建立後,李綱任禮部尚書兼太子詹事,負責教導太子李建成。
妥妥的三朝老臣。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老頭十分耿直,多次進言勸諫,李建成隻是不聽,老頭鬱鬱不樂,竟然提請辭職。
李淵不許,還加授他為太子少保。
這個人,在李建成餘黨乃至朝廷百官中,都享有極高的威望。
其影響力,連魏征都望塵莫及。
為了籠絡住他,自己甚至打算,讓他負責教導世子李承乾。
在這個當口,你們這幫小屁孩,把他惹惱了,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