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了給孤送些來。”
對藍翔的技術,考神的手藝,李二現在也是充滿了信心。
天上的神仙就是會玩。
雞都能分成零部件烤了吃......
手一揮:
“既然沒惹文紀先生生氣,那孤就不罰你們了,下去吧!”
沒由來的被提溜到東宮罵了一頓。
又沒由來的被訛了雞爪......
宋祖鶴的心中,非常悲憤。
這也太不客氣了吧!
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張口就要,還那麽理直氣壯。
你饞點老子認了。
你摳點老子也不計較。
可是,臉呢?
就這麽明著,訛!
唉!
可憐我丟了雞爪,還得謝恩。
真不愧是萬惡的舊社會呀。
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腿,搭眼一看李恪。
臥槽!
都站不起來了。
不用說,來之前,就跪了很久了。
伸手攙扶起李恪。
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門。
李恪吧嗒了吧嗒眼。
眼中,全是愧疚。
“老鐵,這次連累你了。”
宋祖鶴撇了撇嘴巴。
“什麽話啊!老鐵,就該患難與共,同生共死,談什麽連累不連累啊!我宋祖鶴,可是極講義氣的。今天也就是你爹,換成別人這麽欺負咱,我敢打斷他的腿。”
李恪的眼睛濕潤了。
別人說這話,他肯定不信,起碼,會打個對折。
可宋祖鶴說,他真信。
幾次落難後的經曆告訴他,宋祖鶴是一個靠得住的人,敢背鍋的人,能從沒有道理中,叭叭出道理的人.....
堅定的點了點頭。
“老鐵,你走路也有點瘸,要不,去我娘那坐會啊!”
宋祖鶴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膝蓋。
是有點疼,而且,腿還很酸。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倒黴都倒到姥姥家去了。
去個青羊宮,差點被洪道長打;出個青羊宮,被個小道士刁難;到了山下想買塊糖,碰上了暴力老太太;回了燒烤攤,程老妖精又要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