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韃子將領被剝皮萱草製成了人皮稻草人,懸掛在城隍廟門前的旗杆上,隨風晃**。
李過派出士兵,把數千個俘虜押到校場上,而後讓他們互相指認,隻要是建奴韃子,立即一刀捅死,壓根不給投降的機會。
至於剩下的漢八旗士兵,李過采取區別對待的方式,作惡多端且死心塌地給韃子賣命的人,無論他如何告饒,也是一刀捅死。
一番殺戮下來,校場上人頭滾滾,血水橫流。
李過看向存活下來的漢八旗士兵,冷冷問道:“爾等怎麽說?”
“李將軍,饒命啊,饒命啊……”這些人跪下去,磕頭如搗蒜。
“賤骨頭!”任七罵了一句。
李過沉聲道:“身為漢人,你們卻幫著韃子欺負同胞,著實可惡,丟盡了祖宗的臉麵。本將軍念在上蒼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對爾等網開一麵。”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啊,剪了他們的辮子,臉上刺字,分成幾隊用繩索捆綁成一串,送往貴州、江西挖礦。爾等記住,隻要今後洗心革麵,總有你們的活路!”
這些俘虜本就是貪生怕死之人,僥幸保下性命,再不敢多言,一個個乖乖聽從發落。
李過又把城中百姓們集中起來,發話道:“本將軍今夜就要離開山陽縣,我軍撤離之後,韃子有可能卷土重來……”
百姓們頓時哭道:“將軍,別走,我們不想再受韃子欺淩了!”
李過擺擺手,示意人們安靜下去,道:“本將軍自有安排,如果想離開山陽縣南下的人,就趕快回去收拾東西,一個時辰後出發;不想離開的人,本將軍也不勉強。”
百姓們有些猶豫,畢竟他們在山陽縣有家有業,雖說不願意當滿清子民,可一下子拋舍家園終究為難。
任七道:“本官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無非就是擔心去了南方之後流離失所,無家無業衣食沒有著落,是吧?本官可以明白告訴你們,南方如今百業興旺,你們可以去當礦工、當織布工人,或者去開墾荒地,要是有雄心的人,去開墾海島也行!南方不缺養活人的工作,缺的是人哪,遍地是發財的機會,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