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
“瓷器坊和造紙廠,姨娘都有一成的股份在呢。”
“現在皇家不好出麵,但關隴的人已經盯上我了,說啥要我給三成的股份,不給的話……”
“您老也知道,世家之人做事的手段,現在彈劾我通敵叛國的奏章摞起來一人多高,明裏他們是彈劾,背地裏還會有暗箭的,小侄不得不防啊。”
“說說都有哪幾家?”郭懷仁問。
“盧俊義前段時間在我這裏吃了一點小虧,現在算是安生,但崔家和李家就不行了。”
程處亮頓了頓,“之前他們還威脅我們程家宗族了。說實話我是不怕他們,但是涉及到宗族就不行了,誰家都有幾個軟柿子。但凡不是我小叔攔著我,我就錘他們了!姨夫,他們太狂妄了,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您老不能不管啊。”
隨後,程處亮把李大竊和崔誌勳黑吃黑的事情說了一番。
郭懷仁噗嗤一下就笑了,“關隴最大的失誤,就是把一群廢物放在京城了。”
“您老還笑的出來,有人斷你財路呢。”
程處亮走近陶爐,燒了水,給郭懷仁和長孫四娘泡了茶,“就是沒時間,給我十年時間,我就能斷了天下豪門的根。”
“這事兒我聽陛下說過,但是和生意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程處亮抿了一口茶,然後說道,“造紙廠啊,我可不光賣廁紙、白紙,我還印書呢。天下寒門沒書讀,但我不一樣,我的紙便宜,能讓書籍爛大街,到時候人人都可以有書讀。北大書院就是我的敲門磚,我要讓我的書院,開在大唐的每一個角落。”
“有此決心,陛下沒看錯你。”
郭懷仁笑著看向長孫四娘,“夫人,娃兒輕易不登門,這次確實被難住了,要不你就幫幫他?”
“行,這次我保你。但我的方法隻能用一次,剩下的還要靠你自己的。”長孫四娘笑了笑,“處亮,成品的書籍我們都沒見到見到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