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灼還在和太子討論遊園會的時候,太傅朱暢熹背著手走了進來,一看到葉灼竟然也在,笑著打招呼道,“今日這是刮了什麽風,世子舍得離開王府了?最近幾日老夫可是想念的很啊,哇嗬嗬。”
葉灼靦腆的一笑,如果不是景帝親自下令,葉灼才舍不得離開自己溫暖的小床呢。
“近來俗事纏身,沒能來拜望老太傅,是葉灼的不是,還望老太傅不要見怪啊。”葉灼拱著手客氣道。
老太傅欣慰的摸著胡子點了點頭,同樣都是學生,可太子跟葉灼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太子葉炆扯了扯嘴角,這狗東西,在自己麵前有多麽不要臉就多麽不了臉,可是在其他人包括父皇麵前,卻總裝著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著實讓人惡心。
“虛偽!不要臉,啊呸。”葉炆對著葉灼不屑的輕聲說道。
葉灼歪著腦袋瞪了太子一眼,你個小屁孩懂個屁啊,哥這叫會做人,跟你一樣人人都嫌棄本世子還要不要麵子的了。
朱暢熹對於葉灼還是非常有好感的,緣於第一次見麵葉灼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跟傳言中紈絝的壽王世子不一樣,葉灼讓他覺得非常的有靈性,甚是喜歡。
“太傅太傅,我聽說不日就要舉辦遊園會,這場遊園會將會聚集景國大江南北無數士子,想來一定很熱鬧吧?我還聽說,您老是遊園會的主評人之一,是不是真的啊?”葉灼一隻手伏在桌上,把腦袋磕在手臂上問道。
太傅放下手裏的書,然後樂嗬嗬的笑著,“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嘛,這遊園會的消息也是前幾天糜相提議才有的,而我自己本人也是昨天才收到陛下的旨意,原本也不是很樂意去參加,可是架不住陛下的命令不敢違背。怎麽,你也有興趣參加?”
葉灼用力的點點頭,“當然了,這可是景國近幾年來少有的盛事,要是不去看看豈不是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