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汕得知兒子拜了太傅為師,立馬安排了六禮束修,雖然朱暢熹也強調了並不需
要什麽禮儀,但是葉汕覺得既然是拜師,禮就不可廢,必須要隆重才行。
不僅要隆重,還要大肆宣揚,我!葉汕的兒子,竟然拜了大儒為師,誰再敢說他不學無術試試!本王打不死他。
葉灼今天很主動的一大早就在小春的照顧下起了床,穿戴整齊之後,王管家親自帶著家丁帶著束脩來到了朱暢熹的府邸。
朱暢熹一生清廉,故此府邸跟其他人比起來看起來落魄了不少,但是卻更讓葉灼覺得自己的這個師傅是個有涵養的人,敬佩不已。
當葉灼來到朱府門前,立馬就有朱府的管家上來迎接,“這一定是小少爺吧?老爺已經在堂內等著了,快隨我進去。”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朱府的管家竟然會叫自己小少爺,但是葉灼還是很聽話的跟隨了進去。
一進大堂,就看到朱暢熹高高的端坐在上首,葉灼立刻朝著朱暢熹拱了拱手,然後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徒兒葉灼拜見師傅。”
接著葉灼從管家的手裏接過一杯茶,雙手舉著遞給朱暢熹。
朱暢熹伸手接了過來,然後抿了一口,“好好,快起來吧。”
就這樣,完成了一場簡單的拜師儀式。
“為師府上清貧,比不了你王府,可別嫌棄。”朱暢熹帶著葉灼一起吃了早就準備好的早餐,說是早餐,在葉灼看來連自己平常吃的點心都比這豪華不少。
“怎麽會,師傅高風亮節,徒兒仰慕還來不及呢。”
“哈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吃吧,吃完了帶你見見你師娘,為師一生門下有不少門生,可正兒八經收做徒弟的就隻有你一個,為師對你也沒有太大的要求,隻有一點你要記住,就是尊本性。”
葉灼點了點頭,“徒兒明白,謹遵師傅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