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的坐在垂拱殿中,直到張敬悄悄的打開門,然後一把跪在地上,“參見陛下!太子以及世子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景帝繃著臉抬起頭,淡淡的說了一句,“讓他們進來。”
很快,葉炆跟忐忑的葉灼兩個人就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
“臣葉灼參見陛下!”
兩人跪在地上,可是遲遲不見景帝宣他們起來,隻能趴著,連頭都不敢抬。
完蛋了呀,這是開始再給下馬威了,不就是拐帶太子偷偷溜出宮嗎?至於連六部尚書和左右兩相都叫來了,還好自己的父王也在,關鍵時刻保下自己應該沒有問題吧,葉灼暗暗的想道。
垂拱殿的地上是用堅硬的玉石做的,兩人跪了片刻,都已經忍不住摸著膝蓋,這尼瑪好疼啊。
景帝的眼睛撇到了他們的小動作,心裏冷哼一聲,麵上閃過一絲不忍,然後冷聲道,“都起來吧。”
“謝父皇(陛下)。”兩人立馬站起來,然後同時揉了揉已經跪腫的膝蓋。
葉灼偷偷的朝著葉汕望了過去,隻見葉汕朝著他搖了搖頭。
啊呀,要糟了啊,連自己父王都這麽嚴肅,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葉灼仔細的想了想最近自己有沒有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可是回想了半天,好像沒有吧,最近天冷自己連房間都懶得出,再說殺人放火這種事,自己很久沒做了啊。
“你們知道自己錯了嗎?”景帝開口道。
葉炆還沒有回答,葉灼就準備坦白從寬,立馬躬身道,“知道了,知道錯了,臣不該慫恿殿下偷偷離宮,臣有罪,望陛下責罰.....”葉灼突然覺得這樣說好像也不對,搞得都是自己錯了一樣,立馬又接著說道。
“不過陛下,臣雖有錯,可是也情有可原啊,太子年幼,本來就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可是每日慘遭陛下毒打,這...換了誰都受不了啊,臣隻是想帶太子出去散散心,絕對沒有一去不回的想法...”